“这……”胡贤如尴尬地支吾着。
“负心人!我最憎恨的就是花心的负心汉!一只脚踩两只船,这山看着那山高……这种男人都是人渣!是败类!”陶梅说。
胡贤如有些惊讶,他不明白她的这话是不是有什么暗指?赶紧转过脸无辜地看着她。
“你看我干什么?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永远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二十岁喜欢年轻姑娘,三十岁也喜欢年轻姑娘,四十岁、五十岁的男人也都喜欢年轻姑娘……”梅陶淡定地说,“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婚?就是我碰上了花心郎,负心汉!”
“啊?难怪你都成了……”胡贤如没有说下去,话说了一半,他就意到自己不能这样说,赶紧打住。
“成了大龄女青年?”陶梅反问。
胡贤如抱歉地笑了笑算是回应。
“我从技校毕业后,在厂里认识了一名男技工,他比我大一岁,人长得很体面,皮肤白净……”陶梅不由得把胡贤如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又接着说,“个子比你还要高一些,眼睛很有神,双眼皮,比你的眼睛好看。”
胡贤如有些不太自在,为了消除这种尴尬,便问:“后来呢?”
“这个男人不是个东西!我们在一起谈了四五年,厂里谁不知道我们是恋人关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今年就要结婚了,可是,谁知道就是样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居然一只脚踩两只船,他在跟我相好的同时,竟然背着我跟一个小我两岁的姑娘也在谈恋爱,而且已经住在了一起。”陶梅并不回避自己的过去,她不遮不掩地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那个姑娘吗?”
“年轻?漂亮?”胡贤如说。
“对,年轻是事实,至于漂亮嘛……叫我看来也就那样,普普通通,五官倒也端正,好吃懒做。”陶梅把目光投向的人工湖,秋风拂过,水面泛起微微的波纹,飘浮在水面上的枯黄的柳叶微微地荡漾着。
“那个姑娘是城中村的,家里马上要拆迁,他看上了人家的钱,就当了上门女婿,入赘了。那姑娘没有哥哥和弟弟,父母只有她和她姐两个女儿。她姐去年结的婚,也是招了个上门女婿。”陶梅说,“果然,那个负了我的男人几个月前入赘了,他刚一上门,村里就拆迁了,他把搪瓷厂的工作也辞了,现在在村里卖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