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顺着墙溜到门口拉开了出厂的门。外面生活区里路灯照射着一排排梧桐树和宽阔的水泥地面,安静、祥和。
踏出这道门,犹如离开地狱之门。
“站住!”女人的声音强劲有力。
刘芳彻底绝望了。不幸命运的帷幕从这一刻拉开……
她只好转过身来。
女人用阴鸷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又侧着身子看着她。
“嗯,长得倒是挺漂亮,很标致……”女人像一个教官,双手背在身后,在她面前踱着步子。
刘芳低头间,一种难言的羞愧落满一地,羞愧和泪水一样的廉价、屈辱。
女人后退了两步,便走到那间小房子门口,然后一把拉开门。
“来,进去!”女人说着就朝门口摆了摆头,目光犀利而轻蔑。
“阿姨……”刘芳弱弱地发出了声音。
“别,别乱套近乎……我不是你阿姨……叫我袁师就行了。”女人冷峻的目光里充满了鄙视,对贼?还是对打工妹?
“进去!”袁师傅说完也走了进去,动作娴熟地用脚带上房门。
又是这间昏暗而又邪恶的房子,羞怯、屈辱……刘芳再次掉进了万丈深渊,这里是个深不见底的冰窟,而她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甚至连咩咩的叫声都不敢出。
老黄正在外面的门卫室里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他满脸横肉,目光淫邪,会呼出满口的酒气与大蒜的臭味。
“脱!”
“阿……袁师……我……”刘芳央求着。
“赶紧脱!解开……这儿也脱了……”女人的声音干脆利落,铿锵有力。
“呜呜……”低沉而屈辱的哭声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