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军强说:“我和小玲也都隐约知道,那个女孩很仰慕你的才气,依我看,你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你说什么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子在这么冷的风里等你这么久啊。”
张琰仰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告诉他,我不下去,她这样是想逼死我吗?”
接下来,寝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时间一秒一秒地从他们身边流逝。
过了一会,武军强再次下楼。
张琰不知道武军强这回下去是怎么给胡宛如说的,都给她说了些啥话。过了一会儿,武军强又回到寝室。
“从现在起我鄙视你!”武军强说着从张琰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着。
“那女孩说了,她有非常重要的事必须现在告诉你,越快越好!说这话时她都难过了。”武军强猛吸两口烟后,吐出浓浓的烟雾,“话我是捎到了,去不去,你自己看!没劲!”
窗外,除了无精打采的路灯像饿死鬼一样伸着长长的脖子,其他什么都看不见了。胡宛如现在是什么状况?会很伤心吗?
见!张琰心里的两个小人的战争终于结束了。他像得了一场病,虚弱。镜子里的他一脸憔悴,毫无自信,颓废得自己对自己都有一万个憎恶。
张琰把那盒烟揣在兜里,拖着沉重的脚步子下了楼。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他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敢去想。
外面特别冷,张琰刚一走出男生公寓,席地而起的一阵寒风猛地扑到他身上,旋转着在他的脸上左右抽打着,这是对他的惩罚,可是,胡宛如却一直在那里无辜地受过。
“张琰,你什么意思?我们在这里都站了快40多分钟,都快冻成冰棍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了不起!让我们这么下贱地站在这里等你……”张思雨立刻冲上来,把所有的怨气劈头盖脸地朝他发泄而来。
她怒气冲冲,使劲地推着张琰的肩膀说:“哪里有像你这样不顾女孩死活的男生?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宛如,我才不会在这鬼天气里白白受冻!”
胡宛如显然是刚流过泪,眼睛红红的,情绪也很低落。她吸了口寒气,然后拦住张思雨。张思雨的脸被冻得又红又紫,她就像一个要爆炸的气球,目光里盛满了委屈和怨恨。
“哼!张琰,有你点风度好不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宛如,我想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这么傻乎乎地在冰天寒地里等你,你看看,哪有像你这样的男生?我鄙视你!”张思雨抛下这句话愤然离去。
胡宛如没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