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 叫苦不迭

田庆文、钱磊、肖童健和班上的几个男生正围着两位师傅在聊天,他们嘻嘻哈哈不时会传来欢声笑语。

“一下午下来站得人腰疼。”田庆文说,“看来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我锉了一下午才锉掉了点铁锈。”

“是啊,师傅,我觉得我们都没必要学习做什么榔头,直接浇铸或者锻造一个,还不简单?吃这力气没用。”肖童健说。

“胡说!你们没听闫工讲吗?这是机加的基础课,必须得学会。我们厂里哪个工人不是从做榔头开始的?光我家里就有好几个榔头呢。”钱磊说,“有一个榔头是1978年的,是改革开放那一年做的,跟我同岁。”

“吹吧。你就尽管吹吧!还跟你一样大?”肖童健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榔头又没有身份证,你咋知道是哪一年做的?我还说他跟咱们国家同岁呢,你咋不说是1949年做的呢?”

田庆文呲着白牙一个劲地笑,他在嘲笑钱磊吹牛。

“你不信?那个榔头上写着字呢。清清楚楚写着1978四个数字。”钱磊争辩说。

“看把你还能得不行了,这牛还越吹越大了?”肖童健一边轻蔑地看着钱磊一边说。这时,他看见了刚刚走出车间的赵波涛就冲着他喊:“博士!你过来。过来!”

“啥事?”赵波涛走了过来。

“你是博士,你说说把字能不能写在榔头上,然后再放十六七年,字还非常清楚?”肖童健问。

赵波涛被问的满头雾水,他纳闷地说:“这,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碳元素的稳定性再好,也不排除物理磨损啊。”

“看!博士把你给揭穿了吧。”肖童健冲着钱磊得意地说。

“我们的字是刻上去的,不是写上去的。”钱磊继续争辩说,“那个榔头我可是亲眼见过的,我还用过好几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