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迪是什么情况?”兀满才问。
“老师,这事我也是刚刚知道,我也有点惊讶,但毕竟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再说,大家,大家在一起相处四年了……”孙文浩颇有顾忌地看着两位老师,说到这里就有点吞吞吐吐。
“有啥话就直接说。”江河说。
孙文浩看了看两位老师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然后,就把他和乐迪商量的结果告诉了老师。
“老师,黄蓉和乐迪是好同学,好朋友,他们情……”孙浩文本想说“情投意合”,但这个词一到嘴边就打住了,赶紧改口说,“他们志同道合,在学校无论是学习还是社团工作,他们都相互帮助,互相促进。我刚才才知道,他们俩已要好上了,而且,都,都……”
“都什么?”江河问。
“都私定终生,都要谈婚论嫁了……”孙文浩怯怯地说。
“什么?在校学生一律不准谈恋爱,这是咱们学校《学生守则》里多年的规定,作为学生会主席难道你不知道吗?”江河又补充说,“噢,不,不,乐迪不知道吗?黄蓉不知道吗?”
“我……这……”孙文浩支支吾吾。
“文浩,你说下去,然后呢?乐迪有什么想法?”兀满才问。
孙文浩看了看江河又看了看兀满才说:“乐迪是咱们年级也咱们学校表现非常突出的同学,刚才,他非常真诚地给我说了他的想法,我听了以后也很感动。”
“什么想法?”兀满才问。
“乐迪说,他在咱们学校认识了黄蓉……哎!就是他们好上以后,他们都希望能被分配在一个单位,眼看就要毕业了,可黄蓉出了这事……我也不知道黄蓉在信里给乐迪说了些什么,反正,乐迪刚才情绪失控就是因为这封信……”孙文浩绕着圈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