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那辆给你怎么样,就是我从前开的那辆面包,虽然是旧的,可是也跟新车差不多,这样你也就什么都省了。”
虽然红松说不在心里吃,并说晚上哪里也有局子,叫他也过去,可是他说什么也不愿意,而他老婆和小姨子也把东西给拿了出来,这样,红松也就没法在走了,只得等圆圆他们回来了。
看他们这样,红松又给了他一些个钱,毕竟是多年的同学,不能看着他过的这样,而他们来了,人家能把他们给叫来,还弄了这些个菜,也真是够意思了。
而万把块钱,对于红松来说,也真的什么也不是,但是到了他们的手里,也就能给老人买一年的药了。
不过,要是他老婆说的是真的,她的哥哥连爸爸的开的五十多块钱的工资都没有给他们,而对于这个,这小子可是什么也没有说,也真是很够意思了。
别看一个月五六十块钱并不多,但是对于这样的家庭来说,也真是救命钱,要是有了这样的钱,就是半袋的面钱。
给了他这个钱以后,红松就对他老婆说,“嫂子,你要是觉得这样挣得多一些的话,不用去公司里干也行,到时候还能在家里照顾老人,至于今后劳保的事情,因为有他在公司里,你可以自己交,这样也挺好。”
要是这样也行,那我就这样干,到时候在叫我妹妹去公司里干就行。
“不用,既然红松能看我的面子叫你交劳保,也能看我的面子叫小姨子也像你一样的交,要不我走了,你能照顾好爸爸吗,再说了,有你们俩个在家里种这个,出的活也多”。
“其实现在的劳保谁交都行,也就是我叫公司的人替人家收的,跟叫谁交没有关系。”
“不还是看我的面子才给她们办的吗,一样。”
“那我听姐夫的。”她说着,竟然依偎到了这小子怀里。
就像这样的动作,连红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可他老婆却像平常一样,什么事也没有,看来还真是见惯不怪了。
“你小子你今后也注意点影响,就是跟小姨子干这样的事情也的背着点人眼才行吧。”
“你说怎么背呀,我就这一个大炕,那屋的小炕是老丈人在那里睡,现在也就的这样了,没事,习惯也就好了,等到睡觉的时候还能相互的帮忙。”
“啊!”
“早知道这样,我当初找小姨子多好,就像老婆似的,跟她干这事都敢上奸尸了,小姨子就不这样,有的时候还劝她姐姐,叫她跟自己学着点,叫我痛快了,才能对她们都好。”
真是没有办法了,一个想这样,一个就愿意跟他这样,还是一边一个在一起睡;既然她们愿意这样过下去,就这样
的过下去吧,自己是没法管了。
不过这小子也真行,他们几个在里吃了一顿饭,他竟然到里面的小房间里看了老丈人好几次,比亲生女儿都精心,看样子已经习惯了,并不是给这些同学装的,所以,也叫他们很是佩服。
也就是叫这小子这样一整,连什么话都敢说的天天都没说出什么来,等吃完饭,给他了几个钱以后,叫他好自为之也就走了。
当红松跟圆圆回去以后,红松就告诉去林场的工作人员,叫他们顺便把自己的面包车给那个同学送过去,这样也就能给他解决在林场进出的问题了。
“你知道吗,天天来的时候却给那个同学要了一个他自己雕刻的跟真人一样的人头回来,还躲躲藏藏的,不知道干什么。”
“那小子就爱搞这样的玩意,这回给天天这个,不知道天天给了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