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东瀛北海道的安倍家神祠。
安倍晴明身躯微颤,立时神堂中的光线全部消失,天昏地暗,鬼哭狼嚎之声遍传整个神祠。安倍晴明愤怒嘶嚎,发出近乎老鹫般的嘶哑声音。
安倍尺琼与秘书吓得瑟瑟发抖,不知老祖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突然发起怒来了,是不是他们有哪个地方做的不好啊。
这股暴风雨般的震动持续了足足一分钟之久,当安倍尺琼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这才缓缓停止。
但安倍尺琼依然长跪在那里不起,他害怕祖先因为愤怒牵连到自己。
“你身体里有我的血脉!”
忽然一阵隆隆雷音传入他耳中,安倍尺琼身躯猛震
,赶忙连连磕头:“祖先在上,我是安倍家族第二十八代族长…”
“安倍家的族长,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么?”
安倍晴明打量了安倍尺琼一周,分明没在他身上发现丝毫的真气波动。他有些不满地皱眉,分明对安倍家族当代族长没有修为十分不满。
安倍尺琼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清楚祖先的意思。
他立即辩解道:“祖先,我们家族的大阴阳师们基本都不经俗事的。他们每日参禅苦修,而我们这些则负责经营属于家族的生意,为大阴阳师们所服务!”
“他们人呢?立刻将他们集结起来。”
“是…是!”
既然是祖先有命,安倍尺琼不敢不办。
不过想集结起那群大佬来,可不是容易的事。
直到足足半天后,在大阴阳师安倍森的带领下,一群安倍家族的阴阳师才全部集结于神堂门口。
这一刻,安倍尺琼感到无上荣耀。
他站在神堂门口,一副大管家的模样,睥睨着眼前这群俯首躬身的大阴阳师们,心里愈发感到爽快。
平常时,这群人都是眼高于顶,个个鼻孔朝天。现如今,竟然连安倍森这样的家族老元首都一句话不敢说地站在他身前,这种感觉,确实棒极了。
“尺琼。”
正在这时,一道亲切的唤声自下方处传来。
只见安倍森那犹如老树皮般的面庞扯裂开来,露出发黄的牙齿,似乎在笑。
“祖先他…为什么还不出来?”
“大长老,我也不知。不过老祖有过吩咐,让所有人都在此等候,如果有什么别的命令,他会吩咐我。”
安倍尺琼第一次被大长老如此亲切地呼唤,顿时受宠若惊。
而安倍森的笑容也越来越亲善,拍了拍安倍尺琼的肩头:“尺琼,看来是你虔诚的礼拜,才让祖先的神魂苏醒,这个功劳,我会替家族给你记着的。”
“谢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