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欧剑豪彻底木在了当场。
“这,这,这…”
‘这’了半天,愣是没再说出第二个字来。
十多里的距离,转眼即到,在铸剑山峰顶的一处山间平台上,徐阳平稳降落。
陆惜彤一时间还难以平复心情,樱口微张,胸口峰峦上下起伏不定。
“这,就是他的真正实力么?!”
现在,她终于知道孙剑为什么会将徐阳称之为神了。
拔地苍穹起,不是神,又是什么?!
“咦?”
陆惜彤正呆呆看着徐阳,却发现徐阳眉头微微掀了起来。她不禁好奇问道:“怎么了?!”
“他竟然这么快就来了。”一抹有趣的神色爬上来。
还不待陆惜彤继续问,忽地一声长啸穿破云霄,只
涌上来:
“铸剑山,我华云天回来了,还不出来速速迎接!”
紧接着,在陆惜彤震惊的注视下,两道身影似乎从下面弹射上来的一般,‘砰’地两声落在了平台上。
这两道人影刚落下,紧接着,似是早有准备一般,一道道虚影尽皆出现在山顶平台上。
“华师弟,别来无恙乎?!”
最后,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飘飘而至。随着这道身影到来,徐阳的目光才稍稍不那么涣散了,没想到铸剑山的山主,竟然是一个筑基境的强者。
“不过,此人比起落千峰来还差了不少。肉身、意志、精神无论那点,都无法与落千峰媲美。”
“雄叟,你还是那般假正经!”名为华云天的邋遢老者正是徐阳在服务区见到的那人,其身旁,跟着同样邋遢的青年,目光晶亮,死死盯着对面的人们。
铸剑山精锐皆出,其中还有陆欧两家的家主与精英。但即便如此,他们仍异常凝重地看向对面那道苍老身影。毕竟,用山主自己的话说:“若单论在武道方
面,连我都比不上我那位师弟。”
“雄叟,你明知顾问,我来讨要回我的东西,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师弟,话不能这样讲。当年天外陨铁的获得,也有师兄我的一份功劳。再者说,你已经离开铸剑山十几年,那已经是铸剑山的镇山之宝,怎么可能再交给你?!”雄叟摇头,事关镇山之宝,显然没得商量。
“这么说,没得聊了?”华云天一咧嘴,雪白的牙齿冒着寒意。
“师弟,难不成你还想以己之力强取豪夺不成?!”雄叟的意思相当明显,你虽然个人实力强,但毕竟我们这边人多,又是在我们的地盘上,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从哪来回哪去吧。
然而,却不想华云天摇了摇头,笑道:“我既然敢来,怎么可能不做万全准备呢?”
雄叟双目微凝,喝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傅兄,别藏了,出来吧。”
此话音刚落,一道裹着狂风的身影顺应而至。
当看清那道人影的刹那,雄叟脸色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