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紧张!”
武三斗皱眉。
对于这个徒弟,他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外面…外面…”
武随风气喘如牛,手指着外面方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到底怎么了?!”武三斗终于觉察出事情的不对
劲。
只是,还不等武随风出声,一道黑云便从外面卷入进院中。
“谢言,徐阳,给我滚出来受死!”
声如滚雷,轰隆隆地直传入谢家深处。
武三斗面色剧变,仿佛想到了什么,赶忙看向院门出。只见,一身披黑色长袍的老者正迈步进入院内。其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弟子,他们抬着一具棺椁,正进入院中。
“他…怎么来了?!”
虽然没见过那位的面貌,但其标志性的棺椁已然出现,还能认错了么?
“爷爷,他是谁啊?”
武灵儿下意识问道。
“尸阴宗宗主:寻千径!”
尸阴宗,寻千径!
这个在湘西武道界名声响当当的人物,而且在五年前便登临天阙榜第九位,五年无论发生了各种事,名
次都没有变过。
由此,便可见寻千径在整个华夏武道界的地位。
正在这时,谢家一众人也闻声赶来,不消多时,便已经将整个庭院围住。
一些老人认出了寻千径的棺椁标志,一时间,尽皆色变。
且不说谢老与徐阳都离开了谢家,就算他们还在这里,面对天阙榜排名第九的大人物,也不一定能讨到好。他们感觉到了危险,个个都不敢上前。
“谁是谢言,谁是徐阳!”
寻千径眼神似电,环顾四周之后,众人只感觉心头蒙上一层寒意,不敢应声。
见此,寻千径冷冷一哼,立时庭院中蒙上了一层黑雾。黑雾中,阴风阵阵,鬼哭魂笑,瘆地众人瑟瑟发抖。
武三斗见再不上前,恐怕这个以嗜杀著称寻千径便要开杀戒了。不由硬着头皮凑上前去,躬礼道:“寻宗师,实不相瞒,谢老与徐宗师已由一日前,驱车前
往了青阳镇,他们二人皆不在此。”
“哦?!”
听闻此言,寻千径眼神愈加冷冽:“这是要从我尸阴宗手里抢回石脉么?!”
没有人敢应答,即便是谢家人,在此时出声,也只有死路一条。
寻千径冷笑完后,目光投向了武三斗:“你就是武三斗?!”
“正是。”武三斗心中发寒,但还是应道。
“那她就是你的孙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