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几人的电棍离他越来越近。随着狱警按动发电的按钮,刺啦啦的声响在暗室内传荡...
“呵呵...小子,希望你过会还是这么嚣张。”
然而,就在电棍即将碰触到徐阳的身体时,小黑屋的门突然发出一阵闷响,好像是有什么人在外面踹门。
黄哥今天遇到的闹心事本来就够多了,原想着折磨一下眼前这小子满足他变态的心理要求,正在他要爽的时候,突然被打断。
一时间,无名火光从心头直蹿上脑门!
“他妈的,老子在审人的!谁敢这时候来?!”
一声怒骂,黄哥气冲冲地拔开锁销。
“我看他娘的是谁在触老子霉头!”
这黄哥在酉阳地界人脉极广,认识不少黑面白面上的人。平常看守所的人哪个不是对他百般奉承,偏偏今日发了许多脾气。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不管外面是谁,先给他一个大嘴巴子,也先消消火气。
正当他手都举起来的时候,开门露出的一张面孔却让他手不自觉停在半空。
孙所长一愣,看到黄哥举在半空的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恼怒。
“孙...孙所长?还有胡局...今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黄哥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所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惹不起。更没想到,旁边还一个警察局的副局长.....
“给我滚开!”
孙所长憋着老脸,一声怒吼,吓得黄哥赶忙让开一条路。
他此刻完全换了一副嘴脸,不同于刚才的盛气凌人,现在宛若一条哈巴狗般:“所长,我在审讯犯人呢,就是他,今早将食堂弄得一团乱。”
孙所长与胡副局没有应声,环视四周,当他们看到众人手里持着的电棍时,顿时了然于胸。
胡副局板着一张脸,一团火冉冉升腾。叶老爷子亲自吩咐他要照看好徐阳,原本这胡副局以为昨晚打个电话就可以保徐阳无忧,却没想到根本不顶屁用。好在他来的及时,若是再来晚些,只怕这徐阳要少了半条命去。
直冲着孙所长,胡副局脸上再没有了笑容:“孙所长,这就是你手底下的人啊。”
“胡局,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胡副局鼻腔发出一声悠悠冷哼:“这可你管理的看守所,你竟然不知道?!”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竟然有公职人员敢动
用私刑?”
胡副局目光所及之处,黄哥等人都下意识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胡副局的目光。
“孙所长,接下来所要做的事,应该不用我讲了吧。”
孙所长如听圣令,忙不迭地直点头。
但黄哥却脸色煞白,心知自己要倒霉了。但为了争取减轻一下自己的罪状,还是中间急切地插话道:“胡局,您有所不知,这小子今日大闹了看守所一番,有好几个囚犯都被他打伤了呢!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看守所的安稳着想啊......”
“够了!”孙所长在心里将姓黄的狂骂了一顿。
要是早知道这年轻人来自海市徐家,就是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拘啊。这姓黄的蠢蛋竟然还一口一个小子的,真是脑子里装的浆糊啊!
“从今往后,你停职查办!”
黄哥站在原地,呆滞地出不了声。
只见胡副局与孙所长一齐走向中间座位坐着的徐阳,样子颇为客气:“徐小哥,一切都是误会。”
这下,黄哥终于死心了,再没有一丝脱罪的可能。连胡副局与孙所长都要客气对待的人,他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