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兴低声问何通,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开始颤抖了。
何通小声回答道:“打死不认!”
赵文兴猛地看了一眼何通,又收回视线。
……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既然这个年轻人有胆量对簿公堂,那就说明此事有可信度。成文钧选择相信了他。
成文钧看向台下,问了一句:“何通在哪里?”
何通挤出人群,上了台,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道:“成大人,草民在!”
“把头抬起来!”成文钧道。
成文钧问何通:“方才他说的你都听到了?”
何通回答道:“听到了!”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成文钧仔细地看着成文钧,没有放过一丝的动作。
何通神色如常,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何通伏地叩首,喊冤道:“草民冤枉!方才草民已经证明了自己,本次丹青大会的第三名,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贿赂一事又从何说起?”
言外之意是我有实力为什么还要贿赂考官?
众人觉得他说的有理,纷纷点头。
成文钧沉声道:“贺不知,你可知罪?”
贺不知连忙三叩首,慌张道:“成大人,草民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谎言。对了,他还有个朋友,他的朋友换了画卷!”
成文钧对何通说道:“把你的朋友叫上来!”
何通跪着扭过头,对着台下的赵文兴招了招手。
赵文兴有些心慌地上了台,也是扑通一声跪下。
“草民赵文兴,见过成大人!”
成文钧问赵文兴:“贺不知所说的狸猫换太子可是事实?”
赵文兴回答道:“草民冤枉!他在诬陷我,还请成大人做主还我一个公道!”
贺不知慌了,赶紧否决,“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成大人,我确实听到了他们说了这些话,草民愿以性命担保!”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成文钧左右为难,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小初,不如此事交给我处理?”鸿问成文钧。
成文钧看着他,你有办法?
鸿点了下头。
成文钧最后说道:“那好吧!”
只看到鸿把王通叫上了台,后者也是无比地纳闷,怎么每次都要找他!
王通拱手作揖,道:“见过成大人,鸿大师!”
鸿靠着王通的耳朵,小声说道:“王贤弟,你且去把初试的杨监考官叫过来!”
王通得到指令,后退两步转身下了台,再一次地出了成府大院。
然后鸿对赵文兴说道:“你去台上再画一次!”
赵文兴:“这…”
成文钧对着他们三个人说道:“鸿的话就等于我的话!”
赵文兴只好乖乖上了比试台再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