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软膏你拿去用吧,我这里还有一支,是留给小叔的,我等他出来。”
“卫然,他只是你小叔,你没必要这样。”景修心里的酸意越来越重,“再说,老宅里这么多人,还怕照顾不了小叔吗?你一个娇小姐跟着操什么心?”
卫然有几分不解,“你觉得我在添乱?”
“是不是添乱你自己心里清楚!”
景修扭头离开,没接她的药。
卫然在卫家老宅住了三年多,现在才发现她跟姓卫的都八字不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阴阳怪气。
五个小时过去天都全黑了,老太太心狠,光吃饭就叫了卫然三遍,一遍都没想起来自己亲儿子,卫然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轻手轻脚的去厨房烧了一碗素面,做贼似的端上楼。
“小叔,是我。”
景御刚冲完澡,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居家裤,他平常对身体的要求很高,所以也一直管理得很好,卫然不敢看他,悄悄的别看眼,心中连喊几声‘非礼勿视’,然后才献上自己煮的面条。
“小叔,这碗面条你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