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里倒是空旷,整个屋中只有两个人而已,弹琴的是语蝶,倚栏喝茶的是小公子,这个画面倒是惬意得很,两个人哪里像在怡红院呀,看他们两个享受的样子,分明是在幽深僻静的山林之中,赏乐品茶,岂不美哉!
空气静止了有好几秒钟,但青山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般长。
青山只看着他们家公子与一个毛头小孩儿相互对视,而这一对视就好长时间。
已经有多久没有人敢与他们家公子对视了?
青山心里哆嗦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大胆小儿,知道坐在你对面的是谁吗?还不快收回目光,否则就给你治一个不敬之罪。”
青山也只是随意说说而已,他到真的不想这位少年与他们家公子起冲突,毕竟这位公子长得也是眉清目秀,若是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的与公子对视,那这位小小少年恐怕才是真的遭殃了。
张德对青山一直都是纵容的,以前纵容是因为青山很有眼力见,也很会做人,更是帮了他不少忙,是他为数不多信任的人之一。
而现在,张德不是纵容他,而是真的不想管了,但现在张德却皱起了眉头,虽然没有说话,但仍旧显露出不满来。
“是小人冒失了,草民李思远见过张大人。”
李思远站起身,在张德的斜前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又中规中矩的站在一旁低着头等候差遣。
张得看着这样的李思远眉头本能的皱了皱,但也没多说什么。
李悦竹可是大呼倒霉,昨天才刚把那壶酒送了回去,今天怎么这么巧就遇上原主了,而且还是在
她孤身一人的时候,本来还想着来这里玩玩,看来这件事也泡汤了。
“不必多礼,请坐。”
张德难得开口,却让青山惊掉了下巴。
我的佛祖奶奶,对面这个唇红齿白的小生到底是谁哟!本来他们家小郡爷就是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样子,今天是太阳从西面出来了?怎么这么和善?
原本青山还以为,这个不长眼力的小子会开口质问,毕竟是他们家公子闯了进来的,没想到两个人显然认识。
“多谢张大人。”
李悦竹一本正经的坐下了,这个张得还真是来得不是时候,本来轻松的一个晚上,看来又要绷起神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