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小弟都没有你这学识,我成日里督促他学习,可是他就是不听,到现在还不知道字有没有认全呢!”
林兴平摇了摇头,对他那不学无术的弟弟很是无奈。
“兴怀我看上去还是蛮懂事的嘛,哥哥也不必恼,他现在年龄还小,等年龄大大就知道读书的重要性了。”
林兴平看着如此懂事的小丫头在,再比比自己那个弟弟,叹了口气,直摇头。
“既然那小子天天围着你转,你就给我好好带带他,即便是不爱学习,也别让他成日里去街上瞎胡闹了。”
“平哥哥对兴怀的要求可真低呀,不过您这话说的也是严重了,那小子可谁的话都不听呢,不过我可以答应平哥哥,定然不会让他随意惹事就是了。”
林兴平听得极为满意,有这个懂事的丫头带着弟弟,那他就放心多了,尤其是在这安康县,他根基并不深,而且这里对这里也不甚熟悉,很多人都不买他的账。
若是弟弟在这里胡作非为,他还真没办法给他撑腰呢。
李悦竹最后是被林兴平用马车送回去的,马车直接开到家门口,方便极了。
周氏已经在家等了好半响了,晚饭都没顾得吃,一直担心她那个天天在外面不知忙什么的宝贝女儿。
直到月亮升起,外面才听到马车声,出门一看,竟然有三两个兵吏赶着马车送她家女儿回来。
周氏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将女儿迎进家门,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儿,看她的衣衫略有脏污,立马就检查起来。
“我说你这死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外面怎么能随意与别人起争执,咱们自家能多担待着点就多担待着,也不能给自己找这罪受呀!”
李悦竹听了母亲的话,极为不赞同,母亲就是一个从小从乡下长大的,做什么事都讲究忍让。
“母亲,话不能这么说,当别人欺负到我们头上的时候我们就应该反击!而不是任人宰割。”
周氏刚要说什么,就被李悦竹制止了。
“您先听我说,我不是说您说的话不对,在咱们家没能力的时候,自然可以忍让,但现在虽说咱们家也没有出人头地,但是现在也可以直起腰板做人了,有什么委屈,有什么不平,您大可说出来。”
李悦竹听着刚刚母亲的那番说辞,她觉得她有责任改变母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