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仓库的时候,白小茶翻出这枚物件,炸眉:ldquo;王叔,这东西,也太丑了吧?rdquo;
王叔看了一眼,目光赶紧躲开,仿佛丑到不能直视。
ldquo;刚开店时,进的都是好材料,却请不到好绣娘,五十大几的几位老太太,就这么暴殄天物了。rdquo;
白小茶也嫌它丑,又心疼它材料金贵,想来想去,在玉瓣中间镶了一颗红豆大小的红宝石,又在宝石周围做了一圈纯铜色花瓣,又配了一根细细的红宝石垂坠。
虽是不伦不类,好歹把这恶俗,打扮得略显俊俏了。
ldquo;姐姐这边,簪子金贵着呢。rdquo;
白小茶把范春琴二位往后堂深处的柜台前领。
做生意的嘴,上下两张皮,明明是嫌它丑藏在最里面,如今却成了簪子身份的象征。
取出簪子,白小茶随手往范春琴头上一别,她刚才拔下了木兰簪子,发髻上恰巧有空位,白小茶是不愿意簪子打眼一看银惨惨的,插进发髻遮挡住,露出簪子头,恰到好处。
ldquo;哎哟,姐姐快照照镜子,找对人了,找对人了呢!ldquo;
白小茶把范春琴拖到铜镜前,这相扑般的身躯,着实拖得她都饿了。
不得不说,范春琴还真是有一头好看的秀发,也是她全身最出彩的地方,簪柄藏于乌发之中,露出的银镶玉簪子头,托着红宝石,小垂坠儿轻摆,真有几分雍容的模样了。
范春琴瞅着镜中的自己,不言不语,眼中慢慢蓄满了泪水。
白小茶奇怪,这又是唱哪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