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宗政先用烈酒擦拭了南宫元熠的身体,竟然还用刀在他的肚皮上开了一个小口子,只见血肉模糊,瞬间鲜血像倒水一般往外冒,安西玥惊慌失措,惊道:我先给他止血?
梅宗政摇摇头,不用,必须清除这些淤血,流不干将,就算止住血也很难痊愈。
安西玥从来没有见人用这种方法给人治病,连太医院的御医都是只得望闻问切才能对症下药。
梅宗政知道安西玥好奇,也有心教她,才道:这套工具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当年,他的医人的手法很奇特,但总也能将人治好,直到最后,他把这套工具传给了我。
安西玥好奇道:那您教我的金针刺血法也是他教的吗?
梅宗政摇摇头,不是,是祖上传下来的。
片刻,南宫元熠的伤口便被处理好了,安西玥却觉得奇怪,怎么流这么多血,现在脸色反到好了一些。肚子也不似刚才那样鼓。
梅宗政将泡了药酒的针线给南宫元熠作了缝合,轻声道:接骨,你会吧,没有断裂,不过移位很严重。
安西玥答:学过,但是没有实操过,恐怕不行。
梅宗政鼓励道:人总有第一次。
安西玥见着南宫元熠气息逐渐平稳,但眉头皱得紧紧的,此时,他一定很痛,被人如上折磨。
安西玥一咬牙,那外祖父给指点一下。
梅宗政手法快狠准,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疼得南宫元熠眉头又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