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宋梓昱都没说,不过晚娘最后还是知道了,慕清儿和十三要去镇上逛街,回来时听到路边的村民讨论,回家后巴巴的就都说给了晚娘听。
“晚娘你怎么不报官?安时宇不是看到了吗,他就是证人,那个月牙儿要杀你,第一次不成又被赶走,之后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慕清儿不解,斩草除根,这是最基本的自保方式了。
晚娘莞尔笑道:“如果我真的出事,梓昱怎么做都不过分,但如今我好好的,梓昱报官的做法太过激,这会让村里人觉得梓昱仗势欺人,不念旧情,我和梓昱本来就很少和村里的人来往,若是再报官处理,只怕以后要被无视的就是我们了。”
“不至于,她明明都动手了,只是你运气好被安时宇救了而已!”慕清儿皱眉,语气微恼。
一切阴谋都应该掐死在萌芽中,如果真的受到伤害,那一切不是已经迟了吗?
“我觉得晚娘说得对啊,”十三眨巴着大眼睛,认真道:“你看,就像雅荷,以前她庶妹怎么排挤她,诋毁她,沈大人都没说什么,觉得这就是两个女儿之间的小矛盾,无伤大雅,但这次雅荷被抢了未婚夫,沈大人虽然还是让庶女嫁过去了,可对庶女却冷了心,而且对雅荷也有了愧疚,这不就说明了,人只有在真的被伤害后才能意识到严重性吗?”
慕清儿认真想了下,好像蛮有道理的,突然又想起之前晚娘说的话,眼前一亮,“这就和对付安佳是差不多的道理是不是?适当的退让和示弱并不是害怕和无能,而是一种计谋!”
“嗯,算是,而且月牙儿心悦梓昱的事情村里都知道,我如果赶尽杀绝了,他们也会想大概是我嫉妒月牙儿,所以才会这么做的,毕竟我身体不好,也不能怀孕,这一点月牙儿就将我比下去了!”晚娘揉了揉眉心,头痛的说道。
十三若有所思的道:“我爹也是这样的,哥哥们的小打小闹他从来不过问,但如果危及性命了,他才会很生气!”
慕清儿没有接话,毕竟十三的家族是不能被诟病的,晚娘也是知,是以,也只是微微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