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我今天刚打的野兔,已经收拾过了。”宋梓昱说着,将野兔往李江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李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只看到了宋梓昱远去的背影,干瞪眼半天,拿着兔子进了家门。
“小荷,梓昱兄弟刚刚送来一只兔子,我放厨房了。”李江在院子里喊了声,放好兔子后,端出一盆水洗脸。
白荷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皱着眉说:“你怎么就收下了?他家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江也很无辜,擦着脸无奈说:“他放下就走了,我连话都没说上。收下,不然他们心里也不好受,顶多我以后不拿工钱就是了。”
白荷瞪了眼李江,没再说什么,又转身进了屋。
而此时的宋家,唐氏听到人说宋梓昱拎着一只野兔往这边走,自然而然的以为是送给宋家的,所以坐在院子里等着,没想到过了会,却听到人说那只兔子送去了李江家里,当即火冒三丈,嘴里骂着喂不熟的白眼狼,脚下生风似的往河西去了。
钱氏早上才被唐氏骂了顿,这会正给家里的鸡和猪喂食,看到唐氏一跳起身出门也没理会,心里却冷笑了几声,晚娘才分出去不到两天,以前晚娘做的活现在都是钱氏在做,都快累死她了,唐氏找晚娘的麻烦,她恨不得仰天长笑三声,又怎么可能拦着呢?
唐氏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往河西去了,直穿过整个下河村,遇上不少村民,看到她去的方向,又是同情又是可怜的,三三两两也都往村尾去了,照唐氏的手劲,可能会出人命,不看着点怎么行?
“你这个骚蹄子!你到底给老二灌了什么汤,竟然让老二给你的野汉子送野兔?”唐氏一脚踹开竹门,一边走一边骂。
晚娘在想事情,被突兀响起的尖锐声音打断,着实吓了一跳,不过这声音太过熟悉,又听着她话中的意思,晚娘心里也冒出一股火。
“沐晚娘你个不要脸的,竟然在老二眼皮子底下偷人,我说昨天怎么李江往河边去了呢,原来是找你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