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凤凰被拔了毛,还以为自己能在人前逞威风吗?
童娇娇被气得直翻白眼,又被人掐着领口,憋得脸都紫了,翻起白眼,进气一下比一下少。
照这架势,再拖两分钟,她就能咽气了。
蔡娇这才施施然上去扯开了老福记秘书,似笑非笑看了眼童娇娇:“童娇娇,你现在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吧。”
童娇娇刚得了自由,捂着喉咙,要把肺咳出来似的大口喘着气。
听着这句话,她扭头看见了蔡娇的
目光,打了个寒颤。
她算是落在她手里了。
“蔡……小姐……”童娇娇艰难地屈辱道,“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人要识时务。
她还要活着回去看童老太。
蔡娇矜持地掀起眼皮看她:“待会儿警察来了,知道怎么说吗?”
童娇娇瞪大了眼:“蔡娇你……”想把所有罪推到她一个人身上?
蔡娇淡淡横了童娇娇一眼:“你不愿意?”
老福记秘书又虎视眈眈盯着童娇娇:“是你害的我和老凤祥的。你必须要坐牢!必须要坐牢。”
蔡娇冷笑:“童娇娇,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挣扎余地吗?我虽然没无依无靠,至少我有钱。信不信,要是你敢把我供出来,我绝对能让你过的永无宁日。”
“童娇娇,你现在有什么?”
……
十分钟后,童娇娇不仅答应了将所有事情包揽在自己身上,并屈辱地半蹲在地上,给蔡娇捏着肩和敲着腿,一副伏低做小的小侍女模样。
她的头发被扯掉了许多,脸上还有俩巴掌印。
一个来自蔡娇,一个来自老福记秘书……
咿呀——
小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三人都抬起头,望着来人。
那是一个穿着酒店侍应生服装的男人,生的憨厚老实,仿若最普通的劳动人民,存在感极低。若不是胸口的一个昂贵相机,不留神看,三人只怕会把他忽略掉。
童娇娇惊呼:“是你!”
这是一开始童秀进宴会厅后,她不小心撞倒的年轻侍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