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那女人总是有那么好的命!”
“我比那女人又差在了哪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童秀笑眯眯打断她:“可是啊……童娇娇,要不是我,你连认识陈魁的机会都没有。别说在这里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你了。”
童娇娇大抵是霸占别人的东西太久了,真以为自己是那东西的主人了。现在倒质问起失主为何要找回当年的东西了。
童娇娇话音一滞。
是啊。
如果没有童秀,她现在只怕还在安省农村里吃糠咽菜呢
。
她捏紧了拳头,望向童秀:“你当年也就是靠着一根麦芽糖……”
她不服气。
就是因为看惯了港岛的热闹豪富,她才更觉得不公平。
童秀继续道:“童娇娇,我现在让你给一个母亲快死了的陌生人五百万,你愿不愿意?”
童娇娇毫不犹豫:“凭什么给,我又不蠢。”
童秀叹息道:“可是啊,这根麦芽糖对于当年的小童秀来说,就相当于五百万对现在的你。”
“现在你既然不愿意将五百万给陌生人,当年你也不会把麦芽糖给陈魁。”
“这不是运气,而是你和童秀的秉性差别。”
原主小时候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小孩子了。
就算童娇娇现在如何嫉妒小童秀的好运。换个时空从头再来,她也只会做同样的选择。
她嫉妒的只是别人的成就与风光,从来看不到别人的付出与努力。
童娇娇虽然觉得童秀一口一个‘当年的童秀’叫着很奇怪,却也无暇顾及这些了:“童秀,你又在羞辱我!”
童秀淡淡一笑,不再试图与童秀辩解,转而提起另一件事:“童娇娇,这么久了,你派人回家看过一回吗?”
童娇娇心有不安:“你什么意思?”
童秀道:“你和童老太感情不错,走的时候,应该留了不少钱吧。”
童娇娇警惕地望着她。
“你觉得那笔钱能让童老太活的很好。可是……”童秀望着童娇娇,摇头道,“童老太一个瘫在床上的老太太,你觉得凭她真的守得住那么多钱吗?尤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叔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