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杜大嫂也不好再说什么。

许念念离开后，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季如画才从浴室里姗姗步出。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看得出来她用冷水洗了头。

杜大嫂脸上的笑意有些勉强：“怎么样了，洗干净了吗？”

季如画能感觉到杜大嫂的态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脸上表情一僵，想起刚刚发生的事。

“嫂子，是不是许小姐跟你说什么了？”

杜大嫂一听，心里有些不舒服：“没有，念念啥都没说。”

心说倒是你，是不是该去道歉。

杜大嫂说话的语气十分生硬，态度变化十分明显。

季如画愣了一下，心知杜大嫂在介意什么，知道这个时候解释也没用。

只道：“嫂子，对不起，我刚刚不该松手，只是当时太突然了，我又闻不惯那味儿，心里难受想吐，我看孩子没事，被许小姐接住了，才会想着先去打理自己，等会儿再给许小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