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这是干什么,吓死我了。”王冬青拍了拍胸脯,一脸不高兴。
方氏戳了戳他胳膊,“你刚说,是你姐给你姐夫写信了?”
“是啊。”
“奇怪。”
“奇怪什么?”王冬青问道。
方氏看了看儿子几眼,出声问道,“你姐夫私下有没有和你提出你姐姐的事情。”
“没有啊,我关心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干啥,又不是巷口说八卦的那些人。”王冬青摇摇头。
方氏一脸恨铁不成钢,“死小子,你没事多问问啊。”
他更是莫名其妙了,“我多问这个干什么?奇奇怪怪的。”
“让你问你就问,你不想你姐和你姐夫好好的啊。”
“他们没有好好的吗?我刚才才看到我姐给姐夫寄信了。”王冬青话音刚落,里面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王冬青和方氏登时愣在了门外。
没过几秒,封滦打开了门,他的神色难看的厉害,“刚才笔筒掉了。”
算是解释了一句,他走到院子中水龙头处,打开了水管,直接开始冲头洗脸。
半分钟后,似是冷静了不少,才湿着头发,进了房间。
“姐夫……姐夫这是怎么了?”王冬青有点愣愣的问道。
方氏使劲拍了他的胳膊一下,“你也看出来了吧,你姐和你姐夫情况不对。”
“是吗?真的不对啊。”王冬青喃喃道。
第二天一早,封滦拿着信封去邮局寄信,早上的他气场非常低,整个人好像内心压着一股邪火,准备谁吭声就怼谁,一家人都没说话。
到了邮局,封滦贴邮票的时候,看到了墙上的公用电话。
想了想,撕了信件,扔到垃圾桶,转身到了电话跟前,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