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滦气的不行,一句话不说快步走开。
“冬鱼,这不太好吧。”穆宁看着封滦的背影,拽了拽她。
“没什么不好,都是惯的。”王冬鱼毫不留情点评。
……
冬天来的太快,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京城今年降了大雪,雪花从细碎的小颗粒变成了鹅毛大雪。
大教室就算有炉子,但上课的时候大家还是冷的不行,围巾棉袄一起上,只是手上要拿笔写字,所以没有办法保暖。
穆宁成绩总算赶上,余丽丽也就没有催那么紧,不过她又有事干了。
拿了一坨毛线,跟李姥姥学了两天不熟练的手法,就开始给褚文瀚织围巾。
从叽叽喳喳变成了贤妻良母。
何文静看的有意思,也买了毛线给自己织围巾。
余丽丽买不起毛线,但因此接了不少帮人代织的活,没办法,织东西这事看起来简单,其实非常难。
余丽丽,则是个中高手。
围巾不用说,就是帽子手套毛裤毛衣,她也会!
所以,尽管穆宁学艺不精,但也不害怕,因为宿舍有高手啊。
“丽丽,你也给自己弄个吧,都接这么多活了。”何文静说。
“不用,我家那边冬天冷的不行,来京城前,奶奶都给我做了棉衣棉裤,对付京城的冬天绰绰有余。”
“冬鱼,你要不要一起?”穆宁不知道第几次问了。
“不了,我不用,我娘和舅妈给准备的还用不完。”王冬鱼可没那么耐心和新鲜劲。
“好吧,唉,想到文瀚戴着我亲手织的围巾,我这心里啊,就跟着一起暖和了。”穆宁盯着手中的针线,眼里充满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