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
“是啊,不过冬鱼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懂的懂的,嘿嘿。”她笑的弯了眼睛。
王冬鱼看了看她,点头道,“没错,铺子有封滦一份,我们合伙的。”
“我就知道!为啥找他啊?”何文静一看她有想说的意思,马上趁热打铁的问。
王冬鱼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最开始,在临垣镇,主要想着封滦人高马大,对付小混混,干干体力活都不错,就让他入股了。”
至于两人另一层关系,她没说。
“真的?没有一点是出于少女的春心萌动?”何文静问。
王冬鱼无奈看了她一眼,“你这都是哪里学的词。”
确实,如果封滦是软脚虾,她是绝对不会让他入股的,精准扶贫的事,她可没有兴趣。
“唉,我总觉得你们会日久生情……”何文静说道。
“好了,少想这些有的没的吧,羊街马上到了,咱们快点。”王冬鱼说。
铺子此时也差不多了,里面整顿完成,已经开始试营业了,唯一问题,就是里面的货还不是很多。
“冬鱼姐来了!”何平在门口看铺子,看到她马上站起来。
“是啊,舅妈呢?”
“祝婶在后面做饭,董哥前两天回临垣了,现在就我们俩。”何平高兴地说着。
“你好,我是冬鱼同学何文静。”何文静虽然听了这个羊街铺子很多故事,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此时对何平也是非常感兴趣。
“呀,我也姓何,咱们五百年前是本家。”何平年龄小,还是爱说爱笑的年龄,现在听了介绍,马上熟稔的接话。
“哈哈哈,还真是。”何文静捂着嘴笑了笑。
“来来来,赶紧进来。”说完又朝里面喊道,“祝婶,冬鱼姐来了!”
祝氏正在做饭,听到声音马上说道,“等等,我把这个菜炒完。”
说着手上加快了速度,锅铲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