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校外找了个小馆子,坐下边吃边说。
“我看闫校长那样子,卢楠的刑事责任肯定是不会追究了,想起来就生气。”穆宁气呼呼的说道。
“不用气,这也不是闫校长一人能控制的,卢楠用了什么手段,咱们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能怎么办?咱们只是学生,难道你要回去告诉你姥爷,姥爷身体年龄大了,你舍得让他受这样的刺激?”王冬鱼说道。
穆宁想了想姥爷已经花白的头发,还是算了,冬鱼说的对,都上大学了,自己的事情该自己处置了。
“我是不想别的了,只要能还清白就行。”余丽丽有点失落的说。
她和宿舍其他人情况都不一样,何文静家里有钱,王冬鱼有超出同龄人的脑袋,宁宁家有靠山,她什么都没有,相反要一着不慎,可能大学都不好读。
“不要这么灰心。”何文静安慰道。
“你想怎么做?”封滦见王冬鱼从头到尾,不管是在派出所还是闫校长还是在大家面前,都没有说要追究到底,公开严惩小人的话,他就明白她应该是有别的打算。
至于那个打算是什么,封滦心中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
王冬鱼看了他一眼没吭声,转头问褚文瀚,“文瀚,你呢?什么意思。”
褚文瀚端起茶杯喝了口,看了看大家,“其实这件事情,我主要看你们,毕竟你们四个才是最直接的牵扯人,当然,如果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会用自己的办法来处理,只是我的办法,并不适合大家。”
王冬鱼微微点头,褚文瀚倒是和她想到了一起,如果这件事单独发生在她的身上,处理起来也会不太一样,但正因为不是,所以事情才会有些变化。
“那现在怎么办呐,想起来好气。”穆宁生气说道。
“文静,你呢?”王冬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