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维信在人走后,坐在了椅子上,一只手略显疲惫的撑着额头,双目盯着摆在桌子上的这份《京城杂谈》。
说实话,他也是每天经常看报的人,但这种不入流的报纸他平时是不看的,因为上面总是写一些风花雪月,或者鬼怪奇谈之类的,九成的内容一看就是编撰出来,缺乏新闻的考察写实性,毫无营养可言。
这样的报纸,也就是在学生之间比较受到追捧。
他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以严谨学术著称的百年名校,居然会出现在这么一个报纸上的一个小角落,且内容还是这样的不入流。
他刚才都不敢给老梁提,就害怕他血压升高。
这一页,闫维信睡在了办公室,实在心烦,不想回家。
当天晚上的女生宿舍,也知道了这个消息,王冬鱼看到后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件事闹这么大并不是她所愿,难道是卢楠?
可恐怕现在最想平息事态的,应该就是卢楠吧。
“哈哈,这里面把卢楠形容的真是恶贯满盈十恶不赦啊,我还听说,有搞文漫的学生,已经给她设计了一套脸谱。”穆宁笑得声音走廊都能听到。
设计脸谱这个待遇,一般人可没有,那都是历史书中的恶人才有的待遇。
没想到,卢楠这次居然享受上了。
“这事情闹大,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对咱们。”王冬鱼微微摇了摇头。
穆宁的笑声戛然而止,“没有这么严重吧,咱们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不受害者的,这传的多了,事情就变味了,且咱们要的不是大家对咱们的评判和看法,而是学校。”王冬鱼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