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闫维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感叹自己真是倒霉,那些人倒好,把事情弄下了,现在轮到他在这擦屁股。
还没缓过来几秒钟,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闫维信整理了下情绪,接了起来,“喂。”
“老闫,我是褚涛,你今天有时间没,我和云美想请你吃个饭。”褚涛说道。
闫维信苦笑一声,“我能说没时间吗?”
“不能。”
“唉,晚上七点,老地方。”
挂了电话,闫维信再次揉了揉脑袋。
中午吃饭的时候,四人坐在了食堂,也没回宿舍。
“文瀚给我说了,这件事他昨天回去给叔叔和阿姨讲了下,因为敲诈勒索的罪名真的比较严重,比我们想的严重,咱们还没参加工作,有很多险恶的东西都不知道。”
“文瀚老爸和闫校长还认识?”何文静边喝粥边说。
“是啊,认识,是同班同学,其实就算文瀚不给叔叔阿姨说,我也要给姥爷说,这都什么人嘛。”穆宁皱了皱眉头。
“宁宁,姥爷年龄那么大了,别说出来让担心。”王冬鱼微微皱着眉头说。
可想而知,说出来老爷子估计要抄家伙来揍人了。
“没,文瀚也没让我说,害怕姥爷担心。”穆宁摇摇头。
“你姥爷也认识闫校长?”何文静好奇了,她只知道穆宁家里条件好些,至于其他倒是没打听过。
“我姥爷退休前,曾经在京城的教育系统工作,几十年前还在南大带过十年的课,闫校长和褚叔叔,也都当过姥爷的学生。”穆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