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滦先过来,将祝氏手里面的行李提了过来,“舅妈辛苦了。”
他知道祝氏也是为了店铺奔波,所以这么说没问题。
“没事,不辛苦,何平,你们俩去帮冬鱼提东西吧。”说完,何平和董祥赶紧把王冬鱼手里的行李分了。
封滦提着东西和祝氏走在了前面,理都没理王冬鱼一下。
那边褚文瀚顺势接上了穆宁的东西,两人光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一句话都没说。
董祥倒罢了,何平有点面色尴尬,小声的问王冬鱼,“冬鱼姐,你和封哥又闹不开心了啊?”
“咋了?还给你告状了?”王冬鱼问。
何平连忙摇摇头,“也没有,只是之前封哥来问我,你们什么时候走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面色不太好看的样子。”
“哦,不用理,他常年那个脸色。”
何平听了,抽了抽嘴角没有吭声。
到了羊街,大家要分开了,封滦没动,王冬鱼也没动。
“何平,把行李和小封换一下,咱们准备走了。”祝氏说。
“哦。”何平赶紧提着王冬鱼的东西,放到了封滦脚底下。
封滦看了看地下,什么都没说,主动换了过来。
“好了,我们走了,你们回去的路上小心。”祝氏给封滦说完,也没理会王冬鱼,转身就走。
王冬鱼知道舅妈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害怕自己耍性子又闹不好看。
她才没有那么无聊,封滦爱干啥干啥,和她没关系。
封滦提着东西,两人走在街上,一句话都没的。
还好穆宁话多,给褚文瀚说了回去后吃了多少好吃的,爸妈怎么怎么想自己,还说等有时间了,就要到京城。
褚文瀚也顺势接话,气氛总算不那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