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啥啊,冬青要学习呢,我来就行。”
听到这,王冬鱼再次皱起眉头,“娘,不能因为冬青学习,就把他惯得四体不勤,什么都靠父母,现在还恩情的这点小事,也要靠你们,这不是帮他,是在害他。”
王冬鱼可不想让王冬青被宠坏,现在说起来,不光是王志青这方面的原因,还有以后的教育。
方氏还是不太理解自己多干了这么点,怎么就害了儿子,但又习惯的没有反驳冬丫头的话,只是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封滦。
“娘,我从十岁开始,就自己养活自己了。”封滦知道方氏想要询问自己什么,直接说道。
这一下,方氏不说话了。
“好了,以后我来吧,孩子让你休息你就休息。”王柱生不得不开口说道。
这一下,王冬鱼没有异议,安静吃饭。
反正家里谁伺候想要报恩都没关系,只要别让她娘劳累就行。
方氏见此,叹了口气没有反驳。
等吃完了饭,封滦留下来帮王柱生的忙,王冬鱼去找了祝氏。
无论如何,家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想听下舅妈的意见。
“你娘啊,现在已经快被你爹家那个侄子洗脑了。”祝氏边拨算盘,边无奈说道。
“那舅妈你……”
“你不用怀疑,我劝也劝了,可惜不顶用啊,说再多,倒还真成我的不是,不过我看,那个王志青背后有高人指点啊。”
“高人是谁?”王冬鱼问。
“是他那个亲姐姐,临垣镇不大,不像是从前在村里,你家早上做饭少个蒜,下午半个村都能知道,有些八卦留心一下,还是能听到不少。”
“什么?”王冬鱼真是讨厌现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
“那个王冰莲,和她那个姐夫,就是开养殖场的张建,走的可是相当近啊,好几次都有人看到他们俩一起出来,你说一个大男人,没事和妻弟的媳妇单独走那么近,不是有问题是啥?”祝氏说起来也是非常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