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现在管制刀具禁止携带的条例还不是太严格。
“还逞能吗?”封滦没有扶起来她,而是居高临下的问道。
此时车门已经开了,人群陆陆续续下去,车厢空了不少。
“不不不。”王冬鱼才不是嘴硬让自己受委屈的人,此时还有什么低不下头的。
封滦也就是要一个态度,在说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翻旧账,得了一点好处便作罢,一把捞起来她。
穆宁和褚文瀚下了火车,怎么都没等到人,穆宁着急的想要上去找人,却被拉住。
“你现在上去,他们万一要是下来,咱们肯定要走散,京城冬鱼和封滦都没来过,咱们必须先碰面。”
穆宁听他这么说,才没有上去。
不过等待的滋味实在是难受的不行,等了半天,眼看着人都已经全下来,上的都快上完了,穆宁彻底有点按捺不住了。
褚文瀚也担心,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自己让封滦和王冬鱼走在前面了。
就在两人耐心即将要耗干净的同时,封滦背着两人大包小包的行李扶着王冬鱼出现到了门口。
穆宁赶紧冲上去,“怎么这么久啊,冬鱼你被挤倒了?”
大约是刚才的迷药效果不好,吸入量也没有很多,她脑袋现在已经清楚不少,听到穆宁的话,有点没力气的说,“被挤到了。”
封滦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三言两语,言简意赅的将刚才发生的险况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穆宁和褚文瀚听了都大惊失色,经过上次的班车事件,对于拐子这件事,几人心中都是警惕异常。
“那些人呢?还无法无天了!”相比于穆宁被吓得不轻,褚文瀚则是非常愤怒。
这都到了京城他的家乡,要是还像上次在大山沟子里面让人溜走一样,他真感觉是对不起朋友了。
“走了,那群人明显比上次的人要高明不少,有组织有纪律,不然也不会有迷药这种东西。”封滦面色沉重。
穆宁担心的不行,尽管王冬鱼已经说自己这会没一点事,但她还是很自责。
“先不说了,赶紧回去找医生看看。”褚文瀚冷静说道。
此时此刻,王冬鱼的身体才要紧,抓人什么事情,不急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