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煤,挺辛苦的。”
“哦,爹你想抽卷烟吗?我攒了点钱,给你买一盒尝尝。”王冬青听了就忘了,没放在心上,反而问他要不要什么礼物。
王柱生瞪了他一眼,“不要,赶紧把钱攒下来,以后用钱地方多着呢,得省着花。”
“哦。”被泼了冷水,王冬青有点不高兴。
姐姐都说了,想要挣钱,就要有挣钱的能力,跟攒不攒钱关系不大,只要不大手大脚就行,他孝敬下老爹不算大手大脚吧。
算了,老爹不要就不要,去买个汽水喝。
想到此,王冬青高兴跑出去了。
王柱生看着儿子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模样,心中越来越复杂,为啥一家人就不能和和气气一句话不吵的生活在一起呢?
晚饭的时候,方氏在讲祝氏铺子那边的事,王冬鱼和封滦照例没说话,只是专心听。
王柱生则是和以往一样,不抬头干吃饭。
王冬鱼发现他的情绪不高,没太在意,以为是天气有点热跑了趟村里有点累。
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方氏随口问道,“咋?今天累住了?”
“没啊。”
“那你不说话,难道是有心事。”方氏微微挑眉,脸上一脸惊奇。
“唉,也不是,只是不知道该咋说。”王柱生叹了口气。
“都老夫老妻了,有啥不好说,你说!”方氏倔劲上来了,手中的活也不干了,坐在床边出声问道。
“今天见到志青了。”
“志青?”方氏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提高声音出声问道。
“是啊,那孩子不读书了,出去拉煤挣钱,一车一毛钱,脸上全是煤黑,身上都是皮绳的印子。”
“啊?志青和冬青一年的吧?”方氏也有点惊讶。
“是啊,才十四,也不知道铁蛋咋搞的,孩子还没长成,就让出来干这么累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