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人心难防,还是注意点吧。”王冬鱼很想给祝氏详细说下王老太之前作孽的细节,但看了看低着头不说话的王柱生,话到嘴边没有说。
不怪她这样不放心,实在是爹娘身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到时候搅得家宅不宁,才是最大的损失。
“放心,不用操爹娘的心。”方氏知道她想什么,马上安抚。
王柱生本来还想说上次回去听到老太太变好的话,现在看到这么一出,想了想还是闭嘴吧。
英子今天有假期,和祝氏回去对面的院子住,钱先保管在了王冬鱼这边。
这边人多,且还有灰豆和旺财,两只狗警惕性非常高,晚上任何一个轻微响动都能将它们吵醒,所以综合考虑,还是这边安全一点。
王冬鱼抱着箱子看了看,最后决定将钱放在床底下,趴下去塞好不算,还在外面做了很多遮挡。
封滦进来看到的就是她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努力。
这是什么姿势!
但不妨碍他站在一旁看,好不容易那边王冬鱼忙完了,拍拍手起身,转头一看,吓了一跳。
“你在后面多久了,也不出声,是想吓死人!”王冬鱼忍不住吐槽。
“赶紧洗洗,瞧你脏的。”封滦回过神,嫌弃的说了声转身就走,留下王冬鱼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等洗干净,上床睡觉,她已经累得眼皮子打架,一句话没说,细微的鼾声已经传来。
封滦看着她深睡的模样,拿了薄被盖在她的肚子上。
“钱,好多钱。”砸吧砸吧嘴巴,王冬鱼念叨出声。
封滦,“……”
之后两天,虽然没有锣鼓队的助阵,但铺子营业还是不错,三天后,才彻底稍稍沉寂下来。
由于之前货拿的很多,王柱生不得不在这刚得空的时候便赶紧回到村子里开始拿货。
这次光是他和何平,没有多带人。
刚到了村口,看到一辆拉煤车,两人停下来让开道路,让人家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