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一直都在体制内,对于做生意还真是头一遭,所以看到这么多花样还是有点咋舌,毕竟就算他从来没做过,也知道开个调料铺子不至于这样。
“不喜欢下次不要你参股,省的挣了钱还落不的好。”王冬鱼也生气了,自己这忙前忙后,封滦就出了钱,一点心思不用出不说,到时候还要落和自己一样的好处。
这要是在前世,第一季度盈利后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人踢出去,还能让这样拿钱不给好脸色。
“夫妻一体,你要踢出去我就给爹娘说。”封滦嘴角含笑小声嘀咕。
“无耻!”王冬鱼不知道说什么好,忍不住吐槽一句,这家伙每次都用这招,也不嫌丢人。
“你说无耻就无耻吧,只要好用就行了。”封滦说完还哼上了歌,着实把王冬鱼气的不轻。
都弄好了,回去洗澡休息。
洗澡地方是在卧室用个大盆,擦擦洗洗就算结束,为了节省时间,两人一起洗。
这种感觉王冬鱼一点也不排斥,甚至有点喜欢。
洗澡的时候,她想起了下午这一遭,马上给方氏开始告状。
先是将以往种种不平数落一通,然后切入正题,“娘你知道下午咋说的吗?”
“咋说啊?”方氏一边给她擦背,一边漫不经心问。
“他还说要是我把他踢出去,就给你们告状!你看看,这是大男子所为嘛!”
方氏笑了笑,“我说冬鱼啊,封滦跟我们告状也是应该啊,他没爹娘,既然把我们叫一声爹娘,还这么掏心掏肺,来告状也是理所应当啊,放心,娘帮理不帮亲,谁有理就帮谁。”
王冬鱼气结,娘你应该帮我这个亲啊!
“不行,反正以后告状你必须偏心我才行,你是没看见他都得意成什么样。”
方氏再次忍不住笑出声,“傻丫头,娘肯定帮你这没问题,不管咋说,你是娘女儿,小封是女婿啊,但嘴上我可不能直接偏心,不然你叫人家多寒心,再说了,每次告状也是你没理的多。”
听了前半句,王冬鱼还很高兴,但听到后半句就不是味了。
“好了,娘在给你滴点花露水。”说着站起来走到柜子边拿起一个好看的绿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