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鱼昨晚那口可下了真力气,留下了些许痕迹,而这些痕迹经过一晚时间,好似更明显了些。
全家人都发现了冬青那诡异的目光,当然封滦脖子上的痕迹大家也发现了。
不过都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索性直接装傻,方氏演技最为拙劣,时不时用调侃的目光看王冬鱼。
王冬鱼死死盯着碗里面的饭,脖子都要酸了,因为今天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碗旁边这一亩三分地。
不,应该说不敢!封滦没事穿个大口短袖干啥啊!
倒是封滦,镇定自若,还是和以往一样,没有丝毫异样。
王冬青实在忍不住了,出声问道,“姐夫,你脖子谁啃得?”
全家人都有点愣住,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封滦淡定的扯谎,“哦,昨晚和灰豆玩,它一激动来了一口,没破皮,不担心。”
王冬鱼,“……”
全家人稍稍松口气,尴尬散了不少。
可惜王冬青已经不是小孩子,这些事休想糊弄他。
“不对,那牙印上有个尖牙,我认得,是我姐的,她是不是欺负你了!”说完看了眼头低的更厉害的王冬鱼,眼中满是责怪。
“闭嘴!”方氏王柱生一起喊道。
“我吃饱了。”王冬鱼放下碗就走,她老脸丢尽了。
临出门的时候还隐隐听到那傻弟弟控诉,“爹娘你们怎么回事,姐姐咬人,欺负姐夫啊!”
“死小子叫你闭嘴你听到没!”方氏拍桌子。
“我不闭,这件事姐姐不对。”
王冬鱼脚底一晃,差点没站稳,随后用更加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一口气到了对面店铺,想用数不清的活来麻痹自己这颗尴尬到僵硬的心。
四十分钟后,祝氏和英子走了过来,两人脸上表情有点微妙,王冬鱼只抬头看了一眼就忙自己的。
好在祝氏也没说什么,只是干了会活,才开口说道,“我早都给你娘说了,冬青也大了,有些事情该给说给说,知道了才能懂。”
“我刚看姑父不是把冬青拉进去说什么了?”英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