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滦却没住口,“我许愿,用我十年寿命,换今生咱俩白头偕老。”
王冬鱼猛地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眼中没有丝毫玩笑,他是认真的!
“你乱说什么!”她几乎是喊出声来,吸引了不少远处的人看过来。
封滦淡定无比,“没乱说,且月老还告诉了我,我的愿望他收到了,会帮我完成。”
“我信你个鬼!”王冬鱼气急败坏站起来,忍不住要走,却被封滦一把抓住了手腕。
“冬鱼,咱们是夫妻,真正的夫妻,对吧?”
这句话甚至是带着一些祈求,两人都明白,如果她回答对,那将意味着什么。
王冬鱼心中一团乱麻,比刚才在月老庙还要乱。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说道,“你先放开我。”
封滦迟疑了几秒钟,缓缓放开了她的手腕。
王冬鱼转过身,眼神平静的看着他,“封滦,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咱们只是刚从槐树村出来,到了镇子上,日后上了大学还要去京城,在城里扎根,那里的天空和家乡完全不一样,那里的人也和家乡完全不一样,你会遇到更好的人,比我有趣,比我长得好看,甚至比我身家背景好,而优秀的你,只要愿意,说不定便能成就一番佳缘。”
说着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
“到时,你会觉得年少的这段包办婚姻是你的错误,我是你的障碍,这一切都是负担,是包袱,你想要甩掉,到时候我又该怎么办呢?”
“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别人要甩掉你?你为什么要给我扣这种无端端,还没发生的帽子?”封滦问的又急又气。
凭什么不会!因为你前世就这么做了啊!
封滦看着王冬鱼眼中越聚越浓的委屈,心中灵光一闪,好似突然明白过来。
从两人结婚之后的所有细节,像是电流一般,在脑海中快速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