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回村的事……”祝氏问出声。
王冬鱼也没隐瞒,直接将事情经过说了遍,最后叹了口气,颇为无奈,“舅妈你不太和那边接触不知道,王老太和王铁生一家从死人身上都能扒下来东西,我爹被欺压了一辈子,人老实了一辈子,就算在防着他们,但这块狗皮膏药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扒下来。”
祝氏听的心有余悸,却也能体会,别说王柱生这是亲儿子亲大哥,有时候家大业大的,亲戚之间都能敲骨吸髓。
“嗯,你说的有道理。”
“我的底线就是只要不动手,不受伤。”王冬鱼淡淡说出自己最后的要求。
其实要和村里割断联系也没啥,但对于王柱生和方氏,在村子里生活了大半辈子,那边就是根,哪怕这个根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那地方却已经和骨血融为一体,就这么割舍,麻烦少了,但情感和心理上却不见得能接受。
王冬鱼也是后来才体会到这一点,为什么有的人明明已经有了脱离原生家庭的能力,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不是现在就有的问题,以后也有。
“好,那就这么办吧。”
祝氏和王冬鱼商量好后,去找了方氏。
“这丫头真是,我都答应了还不和我商量,好像我要反悔一样。”方氏还是有点难释怀,穷怕了,现在好不容易赚点钱,想到要给别人发钱,就难以接受。
“好啦,雇个人才能忙过来啊,忙过来了才能挣更多的钱,你没看有些大饭馆都是三四个小工,人家不照样挣得比咱们多。”祝氏安慰。
方氏听了没有说什么,因为事情确实是这个样子。
“怎么说的?”
祝氏把两人价格一说,方氏刚刚被安抚下来的情绪再次波动,“这么高!不行不行。”
祝氏双手一摊,“这是你闺女定的,要找就找她去,对了,她说了这人选也得她看了才行。”
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