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上一次冬丫头带着全家离家出走的事情,王柱生不敢想象没了老婆孩子,自己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这么一想,心中也开始发毛,这办不办酒,还成了一个难以抉择的事情。
“老叔,你说我这该怎么办?”王柱生苦哈哈的问道。
村长抽了口旱烟,缓缓的吐出来,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柱子,帮一下其实没啥,人生在世从来没有一帆风顺,你们家原来难道就没受过别人家的恩惠吗?”
王柱生马上点头,“有问题帮一下肯定没事啊。”就是害怕狮子大张口,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到时候某些人绝对做得出来,就是自家娘和弟弟,都逃不掉。
“那就行了,该帮还是帮,但你要学会分辨,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你心眼老实,我就算给你说了你也估计体会不到,反正无论任何事,全家商量着来,冬丫头封小子冬青全都参与进来拿主意,不要用一家之主的身份在外面夸下海口。”
王柱生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现在也不敢自己做主了,上次的事儿,您又不是不知道。”说完黝黑的脸庞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村长摇头无奈笑了笑,随后看向封滦,“小封,你爹你一定要好好看着,别在做糊涂事了啊。”
封滦丝毫没觉得王柱生是长辈自己看着不妥的意思,显然王柱生也没这么觉得,两人都十分赞成村长这么说。
坐了一会,在村长家吃了饭,这才骑着自行车到强叔家收购辣椒。
在他们忙得这段时间,强叔也送了几次辣椒到镇子上,不过因为路程比较长,时间也短,两人都没怎么说说话。
“来了啊,我还说在等你两天要是不来想办法给你送过去。”强叔十分熟稔开口。
“这不,心里这操心事解决了,人一下子就轻松了。”王柱生又进入到了家里孩子都考上学的兴奋劲中。
封滦见了也没扫兴致的提醒他刚才村长老叔还说了,得低调一些的话。
院子的一角,强婶和一帮妇女在处理辣椒,妇女们听到动静,纷纷竖起耳朵仔细听。
事实上,这段时间,王柱生虽然人不在村子里,但可没少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讨论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