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您放心。”
等吃完了饭,祝氏又把王柱生单独叫到一边,详细给他分析了下自行车要是被坑走对家里的影响,对夫妻感情,子女感情的影响,让他可千万不要犯糊涂。
王柱生自然又是一通保证。
临睡前,王冬青也到了他跟前,悄声说,“爹,您可千万别把车子送出去。”
“你这个小兔崽子,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打你!老子都说不送不送死也不送!”王柱生说完就一巴掌拍到他的手臂上。
别人说也就算了,本来他就有前科,理亏,但现在这当儿子的都这么说,真当他老子是泥捏的啊。
王冬青疼的龇牙咧嘴,但丝毫不后悔自己说过的这话,“爹您答应就行,这次要是说话不算话,我以后可在也不相信您了。”
说完趁着王柱生第二个巴掌还没落下,赶紧撒腿就跑。
看到冬青跑远的身影,他开始再次后悔起来,自己之前是有多混蛋,才会让家人们一个个的都这么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王柱生心中下了决定,老娘这次就是抢,也休想抢走。
第二天一大早,封滦和王柱生检查了下车子,拿了几个布袋子就准备出发。
王冬鱼本来要坐王柱生的后座,谁知道被方氏看到,“坐你爹的后座干啥,坐封滦的去,抱紧了!”
王冬鱼,“……”
没办法,她只好上去,很多天没有碰触过对方,现在坐在了后座距离这么近的地方,鼻息间全是对方的气息和温度,居然让她在别扭中感受到一丝久违的熟悉。
“抓紧啊,你这丫头!”方氏见王冬鱼就那么直愣愣的坐着,担心吼道。
没办法,她抓住了封滦的衣服。
“好了,咱们走吧,中午给我们留饭,差不多两三点就回来了。”王柱生交代一声,率先跨上了车子骑了起来。
早晨的镇子空气非常好,路上不少树已经开了花,一路过去,风带起了的花香钻入了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