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放下了碗,和方氏打了招呼,转身回到院子内。
封滦下午没事也想看看书,但到了房间门口听到了两个女孩子的声音,脚步顿了下。
里面人大约也是听到了外面声音,说话声音也消失。
他见此,推开门,和对视过来的穆宁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到了自己桌子上拿起了要用的课本和笔记还有本子,转身出去,临走前说,“我去院子里。”
王冬鱼给封滦的知趣暗暗点个赞。
“他也要考试?”穆宁此时总算才注意到这点,心中不是不惊讶。
到了现在,她已经从王冬鱼的叙述中了解到,这个男人身世也的确可怜,还好是男孩子,要是女的,估计被欺负的骨头渣都不剩。
不过不是卖体力活么?看书能行吗?
“他要考,我有什么办法,大家机会一样,总不能不让人家试试。”王冬鱼说道。
“也是,如果万一考上了学,接触到了新时代新知识,你的日子也许就更容易过一点,就是没考上,学点知识也总比没有好。”穆宁点点头。
王冬鱼说,“就是这个理,反正我们现在也离婚不成,不过以后日子还长,人生还长。”
两人没有在谈论封滦,在王冬鱼心中,他还真不一定能考上,无他,上辈子他就是参加工作几年后才进行的再教育,再说,高考要那么好考,至万千子弟于何地。
穆宁和王冬鱼复习了一下午,两人也谈了一些别的,这次谈话也比之前更深刻一些。
双方都觉得彼此三观在一个高度上,是个难得的朋友。
晚上在天黑之前,穆宁表示要回家了。
将人送到门口的时候,方氏他们还在忙,不过比中午而言,此时能稍稍轻松下。
穆宁的离开没有打扰他们。
“冬鱼,你以后要是在家不方便,就到我家来复习,我家资料更全些。”
“好,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去。”王冬鱼笑着说道。
“那行,我也得赶紧回去了,再晚天就黑了。”她看了下手表,对王冬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