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鱼看了看远处,厕所旁边土地好像还翻过,似乎种了些什么。
“那种了花吗?”
“是,厕所味道不好闻,弄了点乡下吸味的花。”
除此之外,小院本来就有一棵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树,之前王冬鱼没管过,现在倒是想起来问道,“舅妈,这是什么树?”
“槐树,到时候槐花掉下来,不愁没有槐花饭吃了。”
在槐树村,槐树基本就是家家户户都有的树,槐花饭更是大家很爱的一道美食,现在看到熟悉的树种,王冬鱼找到了一丝亲切感。
她用胳膊肘撞了撞封滦,“怎么样可以吧?”
封滦斜看了她一眼,“这都是舅妈的功劳,你就不要给脸上贴金了。”
王冬鱼,“……”
祝氏看着小两口拌嘴也不说话,从贴身小包里面拿出一个本子,“对了,冬丫头,这些装修还有家具,总共花了四百九十五块钱。”
王冬鱼接过来一看,除了铺子里面的一些东西等方氏来了定夺,基本其他能想到,想不到的都弄好了。
花钱也大大的让王冬鱼意外,因为这些东西她还以为要六百块拿下。
毕竟是一家人住的地方,不想准备的太差,但现在看来,东西是好东西,价格也省了不少,这其中,舅妈肯定做了不少功劳。
“花的这么少!”她忍不住惊叹。
“钱当然要省,你年轻不懂,以后就知道了。”显然,祝氏一开始也觉得王冬鱼定的那个价格会虚高。
她谦虚一笑,没有反驳,在这方面,自己倒是没有太多概念。
“舅妈你洗脸,咱们去吃个饭。”封滦说道。
祝氏回头看了看,“等去检查下家具,在去不迟。”
家具刚才已经搬来,都弄好了,现在只用检查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