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做梦都要梦到?梦谁?
前世那个少挨自己一顿打的野男人吗!
越想心中越是生气,偏偏此刻身体还热的不行,眼前这人迷迷糊糊好像还越来越上瘾!
封滦终于做了件不理智的事情,他趴在她的耳边,轻轻问,“我是谁?”
“封滦啊。”咕哝一句,王冬鱼不死心继续去寻找刚才自己舒服的热源,想要接着做这个美妙的梦。
身旁的人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却是全身都放松下来。
封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内心所有的棱角一瞬间就被融化,舒服的他甚至想叫出声。
……
王冬鱼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床上好好的躺在棉被中。
棉被很暖和,很舒服,外面公鸡正在打着早晨第一声鸣。
一觉睡天亮,自己睡眠真是越来越好了。
“还是没压力的生活好啊!”说完动了动,脸色却是一变。
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里衣还在,但衣服扣子怎么全松了,低头一看,都敞开着,只剩下里面穿的白背心。
虽然没有露多少,但心中却充满狐疑,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每个扣子线都松的厉害。
扣子松了?那衣服要是不小心被蹭开也说得过去,她坐起来又检查了下,确定没有别的问题,便扣好了扣子准备起来。
但手在不小心蹭到胸前的时候,却敏感察觉到了异样,怎么涨疼的,难道是那个要来了?
带着疑惑她摸了摸肚子,没啥感觉。
左思右想,好像都没啥感觉,没有在耽误时间,坐了起来,赶紧下地叠被子,不然一会叫娘看到自己赖床,像什么样子。
但是穿衣服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正准备细想,听到门口方氏的说话声,赶紧顾不得其他穿着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