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理会他,拿着干毛巾开始背对着他擦头发,“你先睡,我等头发干一些在睡。”
“我在看会书,这会不着急。”
王冬鱼,叫你睡你就睡,不知道现在很尴尬啊,看什么看,就缺这会时间看书吗!
内心疯狂吐槽,手下也不知不觉用力,结果一没注意,使劲拽到了头发。
“哎呦。”她轻呼一声,赶紧松开了手。
封滦瞥了一眼,淡淡说道,“不要用那么大力气,那可是自己的头。”
言语间全是已经看破一切的平静。
王冬鱼,“……”
不管在怎么磨蹭,时间总是会一点一点过去,头发也是会一点一点干掉。
好在封滦已经躺在了床上,侧过身背对着里面,呼吸很有起伏,好似已经睡着了。
她侧耳倾听了半天,确定没有动静,这才拉了灯,做贼一样悄摸上炕。
大约是动作太小心翼翼,周围又太黑,尽管已经非常小心,却还是在不小心踩住了自己裤腿,一下子绊倒在了炕上。
她死死咬着嘴巴不吭声,生怕惊醒身侧之人,但却好死不死直接摔在了封滦身上。
他闷哼一声,显然这一下被砸的不轻。
王冬鱼闭上眼睛,只觉得全身僵硬起来,这叫什么事。
“你要投怀送抱也不用这样。”封滦半抱着她的胳膊,压低着嗓音说。
王冬鱼仔细感觉下,才发觉自己还真摔到了这人怀里,内心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完全忘了刚才上床之前,封滦明明是侧躺着,自己摔下去也不应该摔在人家怀里啊。
“对不起,没站稳。”她憋着气说。
说完就微微挣扎,暗示对方松开自己,谁知道后,丝毫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反而一手箍紧她,另一手扯上了被子,直接盖在了两人身上。
王冬鱼一惊,“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