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没好气站起来走过去,低头一看,别的没看清,只看那张有着大红结,十分喜庆的结婚证上是自己和封滦的名字,挨得那么近。
旁边有个单子,王冬鱼心烦气躁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指印。
奇怪,怎么跟卖身一样!
弄好手续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时间,那张结婚证封滦看都没让她看一眼,仔细的放在了衣服内侧的夹层里面细心收好。
“好了,走,去银行。”
毛驴打了个喷嚏,迈开蹄子缓缓走起来。
王冬鱼坐在驴车上,只感觉自己全身力气好像有点被抽空,这种无力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此生又走上了前世这条自己最不想走的路。
银行很快到了,此时不是年末,也不是月尾,办事的人不算很多。
王冬鱼这次没有坐在长条椅子上,整个人已经从刚才失魂落魄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不管了,这次付出这么大代价,那这账款的事一定要核算清楚才是,对于这点,她向来没什么矫情情绪。
这些手续办理,她显然要比封滦更上心,问的也多,导致封滦一直没有插嘴的余地,所以只好在后面站着。
等终于办完,确定是在自己名下的账户上,她心中微微松口气,拿过存单,扭头看了一眼封滦,“有什么意见吗?要不直接给你开个账户?”
这句话不是试探,而是真心求问。
封滦笑了笑,笑容带着一丝看破一切的目光,“行了,说出去的话,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王冬鱼不在纠结,嘴角微微抿起,绽放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好,那走。”
两人上了出了门,王冬鱼在看外面,怎么觉得今天天气就这么好呢,空气好像都带着清甜的味道,刚才扯证的糟心事好似已经不复存在。
“走,吃个豆腐脑,肚子饿了。”她看到了对面热气腾腾的摊子,喊了一声便跑了过去,封滦看着她的背影,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豆腐脑是酸辣口味,王冬鱼直接叫了两份,又要了两只辣子夹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