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明回到房间,洗漱干净坐在了炕上,开始唉声叹气起来,灰豆似乎察觉到了她此时糟糕的情绪,坐在旁边一动不动,但眼神却非常关心的看着她。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呢?”她怎么也想不到,封滦居然还惦记着这事。
说到底,两人相看两厌,互相合作赚钱,现在赚到钱了,不说全都是靠着自己,但绝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功劳,不然三百多还是三百多,怎么可能变成五千块呢?
现在钱赚了,按道理自己最起码有了谈判的话语权,但这三说两不说,怎么自己就被牵着鼻子走了呢?
说到底,还是封滦抓住了自己的命门,娘。
方氏是王冬鱼最看中的人,给了自己生的机会,养育成人没有受到苛待,但却在她该回报的时候,撒手人寰,这是她心中永远的遗憾。
现在好不容易上天重新给了一次机会,她从来不把这次机会看成让自己更加成功的一次机会,而是将这看成了重新报答母亲的机会。
到此为止一切都很顺利,和那个吸血的老宅脱离了关系,一家人整整齐齐住在了一起,最让人费心,上辈子被王老太带到沟里的冬青也渐渐懂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却没想到,封滦这边出了问题。
他看不上自己,王冬鱼清楚的知道,不然上辈子怎么会一走了之,还攀了高枝,就算说破天,他也没有这么做的理由,那么结论就只有一个,他看不上她。
认清了这点,今生王冬鱼完全没给对方好脸,反正是合作关系,以后大家彼此离开,她也有办法安抚住娘。
但现在,封滦要是跑去告状,事情可就全变了,任她长八个嘴估计也说不清,自己为啥要把这么好的女婿欺负成这个样子。
王冬鱼躺在炕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讲真,自己也不在意是不是二婚,毕竟她从来不是靠婚姻来获取日后晋升的渠道。
但现在,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路可以走了,这一局,只能认输。
一大早,王冬鱼顶着一双黑眼圈出现在了封滦的房门口,虽然答应是答应了,但却满脸都是怨气。
封滦出来在看到这个表情,心中就有了数,嘴角露出一抹略带胜利的微笑。
“想好了吗?”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决定要在问一次,亲耳听一下。
王冬鱼怎么能看不明白对方眼中的揶揄,一时间只觉得胸口憋的气更大,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