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灰豆只看一眼也不动,等确定王冬鱼在自己身边不会走,才吃了起来,吃的时候也是时不时抬头瞅瞅,生怕这狠心的主人又要丢下自己。
王冬鱼看的哭笑不得。
封滦忙活半天,出来一看,怎么还和这傻狗在一起,又那么难舍难分吗?
“帮忙啊。”不得不提醒一声。
王冬鱼听到,摸了摸灰豆的脑袋,忙站起来。
她这一站起来,灰豆也不吃了,跟着站起来。
两人合伙将方氏给的东西都规整好,本来还算空旷的小灶房也被堆的满满当当,看起来有了两分年味。
整理完,两人都是一身汗,王冬鱼擦了擦额头,刚转过头就看到封滦盯着自己看。
“看什么呢?”她出声问道。
“看你脸红啥。”封滦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伸出手摸了摸脸颊,还真是有点滚烫,不过她心里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每次一强度劳动,脸颊就会变成这样。
只是怎么现在这个当口被这人这么一问怪怪的。
“热的了。”没好气嘟囔一声,转身就走。
还要收拾房子,自己可没那么多闲工夫,王冬鱼这么一想,心中算是坦然了很多。
因为回来时间有点晚,加上现在天色也不早,黑不溜秋啥都看不见,在加上她本来就不太会生火炕里面的火,此时忙活了半天也没弄好,整个人有点心烦气躁。
看了眼对面,火已经生起来,灯光暖黄黄,不用进到屋子里就能感受到里面的温度,王冬鱼真是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这都叫什么事。
一生气,将铲子一扔,“不生了!”
气呼呼说完,但今晚怎么睡还是没有想好,槐树村这边的冬天可不是开玩笑,尤其是现在还边下雪边化雪,要是没有保暖措施,真冻出病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冬鱼知道在这个年代,真要生病可不是什么小事,哪怕只是一场感冒。
眼睛一扫,目光停在了灰豆身上。
半小时后,灶房内,灰豆在大盆里敢怒不敢言,只是委屈的呜呜叫,怎么要洗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