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嚎一声,马上上去抢救,可惜事情已经造成,没有办法。
“先去我那边将就一下。”封滦皱着眉头对手忙脚乱的王冬鱼说道。
她猛地停下身子,面带防备的转过头,顿了几秒,“床费怎么算?”
封滦听到这话似乎比较意外,不过很快,他也开口,“一晚五分。”
王冬鱼点点头,从角落那出一沓分钱硬币,塞到了他的手里,“先来十晚,多出来的当修房子。”
封滦感受着手里沉甸甸的重量,心中暗叹这也太会算账了。
不过有钱赚,怎么能不收,他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好,就这么说定了。”
王冬鱼这才放心,带着东西到了封滦的屋子内,在门口先打量了一圈,里面干净整洁,丝毫没有别的农家汉睡房邋遢的样子。
进去后放下被子,坐在炕上,一言不发。
“你手肘受伤了,别动。”
王冬鱼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刚准备开口说话,却不想叫封滦打断。
“别紧张,不收钱。”话语带着嘲讽的意味。
听到不收钱,王冬鱼整个人算是放松下来,至于嘲讽什么的,她才不会管。
封滦从矮柜里面那出一个小箱子,刚打开就闻到浓浓的药味,里面瓶瓶罐罐一堆不说,还有很多贴的膏药。
她心里清楚,这是封家一直有的,也是因为打铁极为容易受伤,所以伤药一直都有备下。
他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都是黄色的粉末,坐到炕边,轻轻拿起她受伤的手肘。
男人就算是指尖,也带着烫人的温度,触碰到还带这雨水的胳膊上,好似能直接烫到心底。
王冬鱼忍住这微微不适之感,没有吭声,在药粉撒在伤口上时,一阵刺痛感传来,叫她回了精神。
“咝。”她轻轻痛呼出声,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封滦顿了顿,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开口,“忍着。”
说着手上没有停,速度反而更快了起来,王冬鱼想要让他慢点,但还没开口,就被他看破心思一样问道,“你确定要慢点,然后痛的时间稍微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