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盯着方氏,大有一副你敢不过来就是不孝的模样。
原来看见她这样也没啥,但大约是过了两天舒坦日子,方氏在看到老太太这样,心里却突然不想逆来顺受了。
冬丫头说的对,她不欠任何人的。
“老太太,您找地方做,我这还忙着,客人都来了,大家等不得。”说完抱着盘子就进去了。
王老太一家就这么被晾在了院子里,王柱生被人拉去喝酒了,此时此刻,根本没注意到。
孙氏想发作,但是看到村长也在此,深吸几口气,没敢吭声。
王老太自然也看到了,瞬间眉头皱的更深了。
唢呐声停了,封滦被村里的健壮小伙子还有孩子们推着打开了们,到了屋中。
里面一片笑闹,王冬鱼只觉得脑袋发涨。
两世了,各式各样的婚礼她是参加过不少,但自己的婚礼还没有一次。
上辈子因为王老太作的厉害,所以也只是半夜收拾了行李,坐着驴车匆匆忙忙和他回家,两块喜糖都没。
但今生今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新娘子、羞羞羞、穿新衣、上花轿……”孩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拉回了她的一丝理智。
抬头一看,封滦脸蛋不知道被谁涂了两坨红疙瘩,此时看着她,目光中满满都是无奈。
她先是一愣,仔细一想才想到这是槐树村这边的风俗,要是结婚,新郎都是要被涂抹之类,总之怎么难看怎么弄。
王冬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不得不说,这大个子这样真是好笑。
封滦看她笑出声,脸更是黑了一截子,这臭丫头。
“好了好了,新人快快出去吧。”说话的是刘妈,说完,她淡定的拿出毛巾,递给了封滦。
“赶紧擦擦。”
王冬鱼从床上下来,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褂子,这还是刚才临到跟前,方氏拿出来的,说是一早给她准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