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亮,四处看去,但在看到王老太太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时候,神色一顿,“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砍!”
说着任命的过去,从地上捡起斧头。
这斧头特别沉,用的铁还多,刀尖锋利,和地上烂兮兮的树桩子明显不搭配。
说起来,这斧头也好眼熟啊……
“愣着做什么,别以为和村头那傻大个定亲了,就不用干活,别说你现在还没出嫁,就算出嫁,家里也有用你的时候。”王老太太坐在藤椅上,开始边嗑瓜子边说话。
村头?傻大个?还有这王老太此时磕的瓜子,还有手里这斧头……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貌似已经和那死鬼前夫订婚了!这斧头就是聘礼之一啊!
妈的,咋这么时运不济!
她放下斧头,一个健步窜过来,暗暗感叹身体都灵活后,赶紧蹲下献媚的给王老太敲腿。
“奶,你看,这婚我能不成吗?我走了,家里可少个干活的!”不管怎么,先避免嫁人的结局吧,她可不想在经历一次这不幸的婚姻。
“呸。”王老太吐掉口中瓜子皮,斜眼看了她一眼,哼笑一声,“冬丫头,你说这话不是打我老脸呢嘛,咱家这彩礼都收了,哪有不成婚的道理,放心,傻大个是绝户头,家里以后有的你忙的。”
王冬鱼,“……”
她没有在劝,慢慢悠悠站起来,转身到了树桩子跟前,心里核算找这老太太肯定不妥,还不如去找爹娘。
印象中,爹娘还是比较疼自己的。
砍柴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大约也是因为这是曾经做惯的事情。
砍了柴,她一言不发去喂鸡,为了鸡给到菜园子拔菜,豆角西红柿长势都还不错。
随后又施了肥,这才带着东西去洗手生火做饭。
槐树村在晋州,自古此处人都喜欢吃面食,做面条王冬鱼从会和面那天都开始干,虽然日后事业很忙,但这个手艺还是没有落下,疲惫烦躁时,总是喜欢自己亲自煮上一碗面条。
现在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反正男人她是绝对不会在嫁的。
不自觉的哼起了歌,心情很好,重生后,毕竟年轻了这么多啊,人啊,直到老了才会想起来,年轻的时候,有很多值得回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