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工业污染但沿河两岸几乎所有住房的生活污水全灌进河里，哪不污染。

实际上，如今很多地方都如此，便池的水外排，最终流进河里。

小城的建设和商业状况可看出，这边经济并不好，难怪陈青梅在学院能够留下来有很满足了。

“要不要给家里买点东西？”杨猛提议。

“这还像句人话，看来是真有心了。”曹瑜芷说。

“家里用不了什么，之前我买过不少新东西回家，爸妈都舍不得用，放柜子里存着都放坏了。”

小镇，两三千住户。一条主街，两边是门店面，其他散居的住户并不紧密，沿着山势构成几团。每一块是小镇的一个小组，陈青梅家在九组，这边主要是陈姓家族。现在家族的观念并不强，平时往往因住得近，彼此之间的利益冲突反而更多一些，关系紧张。

陈家一族有四五十户，像一个稍微独立的小村，一条公路到这边村口。下了车，曹瑜芷看看这边的环境，说，“青梅，这里风景很好啊，难怪会出你这样的大学生。你爸妈文化很不错吧。”

“老实巴交的农民，能够人几个字，还是扫盲时教的，早退给老师了。他们因为不识字，才不肯离开这里到市里去。”

“村里大多如此，很平常。”老向对底层的情况比较了解，不像曹瑜芷。

往村里走，有人见陈青梅回来便招呼。一个老婆婆说，“青梅啊，你回来了，快去家里看看。”

陈青梅听老婆婆说，不知发生什么事，小跑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