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个小头目住处是临时租用的房，半地下室，是阳怀市郊外民居建筑的特色。

为了避免房屋底层回潮，阳怀市郊外建造自住房都会立地一米高才做框架，之后，往地下挖一米或一米多，使得房屋下形成两米以上的空间。

这样的空间充分利用起来，隔成小间租给临时租借的住民。这个人便是租了这样的房，比起杨猛租二楼住要便宜得多也隐秘多了。

进房间，里面有很重的潮味，杨猛扫一眼，看不出多少异常。不过，他的手迅速捏住这个人的脸，并在他的脸上搓起来。

那人这时狂乱挣扎、攻击杨猛，却没起什么作用。

从这个人脸上轻轻揭起一层薄薄的皮，完全揭下来后，杨猛将薄薄的皮状面膜捏在手里，笑笑地看着对方。此时，面前的这个人已经变样，不是四十

几岁而是六十多岁。

“还有什么秘密，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你，你是什么人…”老者虽然有六十岁外貌，却并不弱。

杨猛冷冷地看着他，手里薄如蝉翼的面膜如同千斤重一样，“自己说出来还是要我动手？”

“说什么，我不知道。”

“这张面膜从你脸上揭下来了，你还跟我装单纯？装吧，尽管装，只要你抵得住我就放过你。”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老者的表情麻木，惨白，不知是因为面膜还是因为明白难以逃过受罪。

“我这个人讲道理，也肯给人机会。我数到五，还没听到我想知道的东西，你别怪我。不是我手很，是你自己的选择。

一…”

“嗯。”一声闷哼，老者嘴巴、鼻孔、耳朵、眼睛同时冒出血。杨猛伸手拿住他手腕，已经感觉到他生命没了迹象。

手掌轻轻按压胸部，得知这个人在心脏周围